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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葆共产党员先进性的楷模

发布日期: 2005-12-23 来源:

湛有恒

  1905年5月26日,王树声大将诞生于湖北省麻城县乘马岗区项家冲。当前,在全党开展以实践“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主要内容的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中,认真研究和总结王树声大将在革命战争年代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宣传和弘扬他的崇高精神和优良传统,为搞好当前先进性教育活动服务,是对王树声大将百岁诞辰最好的纪念。大量史实充分证明:王树声大将是永葆共产党员先进性的楷模!  

  九死一生理想信念不动摇王树声自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后,就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党,正如他自己所说:“一生一世不变心!”他参与领导了“黄麻起义”,后参加长征,身经百战,九死一生,不管环境多么艰苦,形势怎么恶劣,他对革命前途总是充满信心,从未动摇过理想信念,西路军的艰辛历程,就是最好的证明。

  

  1936年10月,中国工农红军一、二、四方面军三大主力在甘肃会宁会师。

  这时,王树声正疾病缠身,加之因对张国焘的不满,由四方面军的副总指挥降为教导团长,完全有理由不再出征,但他顾全大局还是去了。然而一出师就不利。10月25日,由甘肃靖远西渡黄河时,即受到敌人的阻击和飞机轰炸,全军只抢渡过一大半,就被截断了。

  在这危难之际,王树声受命任西路军副总指挥兼第九军军长。他率部驻扎在抚彝城东50里的沙和堡。1937年1月中旬的一天,他得悉敌将发动进攻,决定当夜主动撤退,刚刚起营,就惊动了已包围沙和堡的敌人。霎时,枪声响成一片,队伍被打乱了。当王树声率部出生人死,辗转汇集到西路军总部时,迎接他的又是一连串令人无比悲痛的消息:1月20日,高台失陷,守城的五军军长董振堂以下3000余人,大部分壮烈牺牲;1月21日,救援高台的骑兵师,在中途被敌所阻,师长、政委于激战中英勇献身;总部直属队所在地抚彝复陷敌手,突围而出的战士遭敌截击,损失严重。

  西路军全部人马,被数万强敌团团包围于倪家营子地区40多个屯庄,处境险恶。敌以大炮轰击、机枪扫射,向倪家营子红军阵地发动连续猛攻。而红军弹药奇缺,几平全凭肉搏与敌格斗。每当敌人冲锋近前时,坚守在残垣断壁之间的红军,不分男女老少,都一跃而出,杀声连天,冲人敌群,挥舞着长枪、大刀、木棍,以及一切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与敌拼搏;有的手中武器毁了,就赤手空拳,扑向敌人,拳打、脚踢、口咬,扯下敌人的耳朵,抓掉敌人的胡子;有的重伤员也至死不下火线,不少人拉响了护身的手榴弹,与周围的敌人同归于尽。王树声更是身先士率,哪里最危险,他就冲向哪里。战斗的悲壮、激烈,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3月14日,西路军全部转移至康隆寺南40里的石窝地区,再遭敌骑兵袭击,损失两个团。至此,全军仅剩2000余人,又被山下敌两个旅包围,情况危急已到顶点。西路军军政委员会主席陈昌浩,主持召开紧急会议,决定将余部整编为左、右两个支队:左支队1500余人,由三十军政委李先念等率领,顺祁连山往西走,隐蔽转移,摆脱敌人,向西安、新疆方面前进;右支队700余人,由王树声和毕占云分别率领往东走,准备出山,同敌人周旋,向黄河方面转移;同时,为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还决定陈昌浩和徐向前另分为一小路,脱离大部队,往东潜移。

  王树声率领的右支队,很快将敌人不少兵力吸引去了。3月15日,右支队首先与尾追之敌马彪旅,激战于黄番寿地区,接着又与围攻之敌两个旅激战,大部分战士流尽最后一滴血,只剩100人左右突围。王树声率领这100余人马,在祁连山打游击。

  随着不停的战斗,严寒的加剧,王树声的部下一天天减少,两个月不到,100余人已锐减到30余人马。有些战士再也忍受不住,哽咽着对王树声说:“副总指挥,这样的日子太折磨人了,真不如跟敌人拼了还痛快!拼他一个够本,拼他两个赚一个。”王树声耐心听完战士们的话,然后深情地说:“是啊,跟敌人拼了最痛快,也最简单。可同志们要知道,我们不是做生意,搞什么赔本赚钱。我们还重任在身哪!现在可以明白告诉大家了,我们在这里既不是东藏西躲为活命,更不是占山落草当流寇,而是为了牵制敌人,掩护我们的左支队继续西进,打通国际路线!”

  听完王树声这番感情深重而又晓之以理的话语,大家想起来了:为什么分编左、右支队时,尽管九军损失最严重,王树声还是一再要求战士们集中子弹和手榴弹,并挑选了身体强壮的同志,支援左支队。他想的是革命大局,顾的是整体利益啊!

  明白了这些大义,同志们再苦也默默忍受了。6月的一天,在一次遭遇战斗中,王树声率先竭力拼杀,突出祁连山时,已不足十人了。他们在山丹分为两股,决意东返陕北。王树声带着杜义德和警卫员三人,向东走到腾格里大沙漠的边缘,不幸又与“马家军”的骑兵遭遇,三人又被冲散了,王树声只好独自一人闯沙漠。历经千难万险,回到延安。

  英勇善战功勋卓著不居功

  王树声大将英勇善战,身经百战,是善打大仗、恶仗、硬仗的将军。他具有不畏强敌,视险如夷,坚忍不拔,雷霆不移的宏伟气魄和胆略。他指挥战斗,总是坚持从实际出发,因时因地制宜,采取机动灵活的战略战术,克敌制胜。

  王树声大将是鄂豫皖革命根据地的创始人之一。1927年11月13日,吴光浩、王树声等带领农民自卫军、义勇队,在成千上万挥动着大刀、长矛、鱼叉、鸟铳的农民协同下,一举冲进黄安古城,活捉县知事贺守忠,把革命的红旗插上了黄安城头。18日,大别山区第一个工农民主政权--黄安农民政府诞生了;与此同时,黄、麻两县农民自卫军也改编成为中国工农革命军鄂东军,王树声任第二路分队长,后又任大队长、党代表、团长、师长等,屡建战功。

  1930年冬,蒋介石对各革命根据地开始了大规模的“围剿”。11月上旬,王树声指挥下的第一师第一团和三个兄弟团协同,采取先法制人,从南线对敌发动反击,猛攻黄陂北的姚家集和黄安城,给两地守敌以沉重打击,迫使黄安之敌仓惶退走;进而,王树声等再挥师突袭谢店,在消灭夏斗寅一个营后,又乘敌不备,冒雪夜袭新洲县城,全歼刚撤至这里的郭汝栋部第二混成旅,缴获大批军需物资。1931年1月下旬,王树声率部参加麻城磨角楼战斗,击溃敌援兵四个团之后,又奉命攻打新集。新集(今新县县城),是鄂豫皖三省交界的重镇。它三面依山,一面临河,青石城墙,易守难攻;加上这些年来,鄂豫边的土豪劣绅和匪徒多麇集于此,加修堡垒,给攻夺城寨带来极大困难。开始,王树声组织的突击队,已经将云梯靠上了城墙,可敌人放下滚木,打翻了云梯,使突击队无法登城。夜晚,敌人在城垛上到处点燃了灯龙火把,照得如同白昼,使偷袭的计划无法实现。王树声发动大家献计献策,终于想出了一条妙计:明里,继续不断向敌人进攻,吸引其注意;暗地,在远处对着城墙挖坑道;同时,动员群众收集土炸药和秤砣碎铁,装入棺材,以坑道爆破攻城。2月10日,也就是农历腊月“过小年”那天,在王树声的指挥下,只听惊天动地一声巨响,那被敌人吹嘘为“铜墙铁壁”的新集城墙,哗啦啦炸开一个大缺口。红军战士一涌而进,全歼了守敌。被红军占领了的新集,后来成了鄂豫皖边区的首府。

  取得两次反“围剿”胜利的鄂豫皖根据地,更加巩固;红军的战斗力显著提高,兵员由原来的三个师增至四个师。1931年5月,王树声任第十三师副师长兼三十七团团长。1931年11月7日,中国工农红军第四方面军于黄安七里坪宣告成立,下辖第四和第二十五军两军,全部兵力达30000余人。王树声为第四军第十一师师长。红四方面军成立不久,敌人开始了对鄂豫皖根据地的第三次“围剿”。11月10日夜,黄安战役打响。黄安系敌人南线的前哨基地,守敌为一个整师。这里的敌人有许多外围据点作掩护,并可得到邻近的宋埠、黄陂等处敌军的接应。红四方面军总指挥部采取了清扫外围与围城打援相结合的战术,并把打援这一重要任务交给了王树声。王树声率领十一师,在黄安独立团配合下,迅速攻占敌外围最大的据点和援敌的必经之路高桥河和桃花镇,全歼一个团,完全切断黄安之敌与外地的联系。黄安守敌几次出兵向南反扑,都被王树声率部击退。敌师长赵冠英频频告急,乞求外援。12月7日,宋埠之敌两个旅出援。王树声率部阻击,子敌以重创后,即撤至嶂山,敌追至嶂山脚下  王树声指挥两翼反击,消灭其一个团,余敌逃回原地。12月18日,黄陂之敌倾巢出动,再加宋埠之敌一个旅,分两路大举北援。王树声督师死守桃花镇,多次与敌展开肉搏。敌人的增援被彻底打垮。桃花镇阻击战的成功,敲响了黄安之敌的丧钟。12月22日,黄安城为红军攻破。敌师长赵冠英和他的下属5000多人,悉数成了红军的俘虏。为纪念这一战役的重大胜利,黄安由此改名为红安。    

  王树声的军旅生涯,一路辉煌:不论是在创建鄂豫皖革命根据地,还是在战略大转移的长征途中;不论是在西路军艰苦卓绝的岁月,还是在抗日烽烟的战场;不论是在30万强敌包围的中原突围,还是在解放战争埋葬蒋家王朝,他都战功显赫,功勋卓著,但他总把自己视为普通一兵,从不居功。直至生命垂危,仍不言功。

  身居高位心系人民群众

  王树声大将是一个视人民群众利益高于一切的人,是一个关心他人胜过关心自己的人,他身居高位,心系人民群众,他为人处事,时时、事事、处处从人民群众的利益出发,唯独没有他自己。革命战争年代如此,和平环境亦然。

  1936年7月初,二、四方面军联合编为三个纵队北上。王树声及其所属三十一军九十三师为中纵队,第三次过草地。虽然出动之前全军在吃食等方面已作过较充分的准备,可由于路程遥远,时日过长,所带的干粮一天天在减少,又不得不再次以野菜、草根、皮鞋、皮带等充饥。后来由于草根、野菜全被前边走过的人吃得精光,部队干部战士饿得东倒西歪,掉队的战士逐渐增多,有的战士倒下去就再也起不来。王树声也和大家一样,饥饿难忍。但看到大批战士有被饥饿夺去生命走不出草地的危险,他强打精神,刚毅地说:“几次爬雪山、过草地都没有使我们这些战士倒下,难道现在还能让他们再躺在这里吗?”他带头和师、团许多干部亲自压阵当收容队,把自己的坐骑让给重病号,并在路旁高声呼喊:“坚持就是胜利!”为大家鼓劲、加油、提神!在军长这种热情关怀和鼓动下,广大战士精神振奋,紧咬牙关,终于闯过了草地,进入甘南。大家都说:“要不是王军长的关怀,恐怕要永远躺在草地上。”

  1945年1月底,王树声率领八路军渡过黄河后,马不停蹄,来到了豫西。这时,豫西情况异常复杂。“土围子”星罗棋布。这些土围子近似《水浒》里的祝家庄。在地主的大小头目统治下,一个个乡、村、镇,都用泥土砖石围了起来,明碉暗堡林立;有的打着抗日招牌,有的扯着反共旗号,还有的标榜国、共、日都反。旗色五花八门,政治背景混乱,但有一个共同手法:都不让共产党进他们的围子,更不许八路军接近围子的老百姓;如果发觉有人与共产党接触,诛连九族。

  面对此情此景,王树声首先考虑的是老百姓的安危。为了不连累群众,他带着八路军不便住民房,就露宿野外。有一回,马夫韩双苟放牧时没留神,马啃了两棵玉米苗,偏巧又被王树声看见了。他当场叫小韩唱《三大纪律三项注意》歌。小韩面红耳赤唱完,王树声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说:“小韩,这歌不光要会唱,更要照着做才行。这苗,是我的马啃的,我也有责任。来,咱俩一起给人家补上!”小韩拿来锹。王树声亲自从苗稠的地方,移了两棵补上,培好土、灌了水才离去。谁知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当地老百姓看在眼里,深深感动了,一传十,十传百,名扬四方。这样大多数土围子的群众,逐渐认清了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确是救国为民的好队伍,于是清除了心中的疑惑和戒备,把八路军视为自家人,冒着杀头的危险,纷纷打开寨门,’欢迎八路军往来和进驻。八路军也就如柳树一样,在豫西群众的土壤中扎下根来。

  1947年,王树声随刘、邓挺进大别山后,由于敌人的长期反动统治和控制严密的保甲制度,使得大别山地的老百姓,最初都不敢接近子弟兵,甚至尽量疏远。一天,大雪飘飘,王树声和部队行军来到的一个小山窝。安置好部队,王树声就带警卫员,走进一家破烂的茅草屋。阴暗的光线中,只见一个枯瘦的老头儿在围着火塘烤火,床上坐的是一个婆婆和一大一小的娃儿,披着蓑衣,盖着稻草,瑟瑟发抖。王树声一瞅就明白了:坐在床上的老小,都没有裤子穿。他当即一背面,把自个儿身上穿的一条便裤脱下,送到老头儿手上:“收下吧,老哥!”老汉接过裤子,全家泪水汪汪,无比激动地说:“共产党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廉洁奉公保持公仆本色

  全国解放,王树声任湖北省军区副司令员、司令员,中南军区副司令员,后任国防部副部长。他当了“大官”的消息传开之后,不少沾亲带故的,满怀希望找上门来,想沾光捞个“一官半职”。王树声都一一拒绝了。

  王树声任军事科学院副院长、第二政委和党委第二书记到任不久,一天中午开饭,他照例跑到公共食堂排队打饭。这时,他前边站着一个青年战士,手里拿着一套饭盒。他有些好奇,微笑着问小伙子:“你一个人吃饭,带这么多饭盒干啥?”

  小伙子回答:“是给首长打饭的。”

  王树声又问:“是哪位首长,我怎么不认识呀严

  小伙子说:“我们是刚从外地调来的。”

  王树声只轻轻“噢”了一声,再没说什么。

  战士打回饭,对自己的首长说起这件事。首长觉得蹊跷,问说话的是谁?战士说不上姓名,只答是个老头儿。

  第二天,年青战士又提饭盒去打饭,并有意站到了昨日跟自己搭话的老头儿后边,想弄个明白。俩人一见面,那老头就像招呼老朋友般打趣地说:“噢!小伙子,眼瞧你先下楼,怎么反站到了我的后头?看来。我还是个吃饭的积极分子哩!”

  他这一说,逗得周围的人“哄”声乐了。年青战士随即笑问:“老同志,你贵姓?”

  “呃--王树声。”

  年青战士听了,惊愕地背过脸一伸舌头。他回去对自己的首长一说,首长顿觉惭愧,再也不让勤务兵代他打饭,自己排队去了。从此,悄悄改变了军事科学院风气。

  王树声有三男二女。自孩子们懂事起,他就与夫人为儿女们定出了六章:“一要热爱劳动,不许好吃懒做;二要艰苦朴素,不许奇装异服;三要尊老爱幼,不许怠慢老师、欺压同学;四要平等待人,不许以“高干子弟”自傲;五要谦虚谨慎,不许对外炫耀父母;六要公私分开,不许公家小汽车接送。”他多方严格要求,培养儿女们健康成长,堂堂正正做人。

  1972年冬,26岁的长子王鲁光准备成家了。全家除了为新人安排了一间房、一张床和两条棉被,就再无其他了。王树声的警卫员杨伯钧自作主张,准备将军事科学院首长休息室的两把金丝绒面椅子和一张大理石面茶几,暂时借来布置一下新房,等婚后再归还。晚上下班时,小杨把这几件家什搬到了汽车上。王树声瞥见了,问是怎么回事?小杨只好如实回答。王树声脸一沉,要小杨马上物归原处。鲁光听说,认为父亲未免“太过分”了。王树声教导儿子说:“结婚要那些玩艺儿干什么?往日,同志们结婚,连个:窝’都没有;于今,你们有房、有床、有被,就很不错了嘛!再说,结婚是自个儿的事,怎么能随便动用公家的东西呢?”鲁光觉得父亲讲得有道理,也就没意见了。

  王树声调京之初,组织上决定给他修建一幢住房。他只要求盖成一般的平房;并且不要单独院落;不要森严警卫,屋内的陈设,只要日常的家俱。总军械部撤销后,王树声的住房,成了另一单位的属地,有关部门决定为他另觅地方,建造新居。

  第一次,城建规划部门为他划定的地点,是西城护城河畔的一座古庙宇,请王树声前往过目。王树声连连点头:“嗯,不错,不错!”可一打听,这古庙原是某自治区驻京办事处时,他即刻连连摇头说:“哦,不妥,不妥!不能占少数民族的,这可是原则问题!”

  过了些时候,规划人员又在东城为王树声找到一个旧院落,单门独户,王树声现场得知,那原是某民主党派中央机关所在地,就决断地说:“算啦,算啦!怎么好侵犯民主党派的机关呢?”他们早被红卫兵赶跑了!”带路人说。“那是胡闹!”王树声浓眉一锁道:“那是破坏党的统一战线。早晚还得请人家回来!”第三次选的地点,在玉渊潭附近,王树声见不远处有几间农舍,即问这碍不碍事?规划人员说,得搬迁一下。王树声一摆手,连声说:“还是罢了,罢了!凭什么要撵人家老百姓?!”

  就这样,王树声在他那外墙简陋、内廊狭窄的寓所,一住就是18年,直到他长辞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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