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湖北党史 >  党史研究

木兰山转战是创建鄂豫边革命根据地的重要起点

发布日期: 2017-11-20 来源:

  二、木兰山转战保留了革命火种初步积累了游击战争经验

  革命根据地建设是武装斗争、政权建设和土地革命三位一体的革命运动,武装斗争是打头并贯彻始终的,没有武装斗争,甚至就没有革命根据地的开辟。鄂豫边革命根据地就是在游击战争中创造出来的。然而,建立根据地的意识,并非一开始就已明确,而是在游击战争中,由于缺乏巩固后方的困扰而被逐步增强起来的。

  鄂东军转移到木兰山,旋即改称工农革命军第七军,吴光浩为军长,戴克敏为党代表,汪奠川为参谋长。全部队伍不过72人,53支长短枪。然而,这是黄麻暴动以后得以保留的极其宝贵的一份火种。经过短暂休整,于旧历年夜,攻下了黄陂东南之罗家岗当铺。第七军开仓分粮,没收当铺,号召群众无偿取当。一连三天,前来取当的人群络绎不绝。这次重大行动,受到湖北省委重视。1928年2月10日,省委关于各县工作的决议,列举了第七军的胜利,指出:“黄安农民于黄安农民政府失败后,在黄陂(东乡)、黄安(南乡)之间实行大游击,杀戮豪绅地主与官吏无数(二百余人),开放当铺,将当物无条件的发还农民。”

  第七军的这次重大行动,也立即引起国民党军的注意,木兰山地区的形势迅速紧张起来。本来,木兰山上庙宇宽宏,山下人烟稠密,可以暂留,但回旋余地有限,不宜坐地坚守。怎么办?戴季英回忆说,经请示省委得到指示,大意是:如能回返黄、麻活动即返回去,如不能则由你们自己看情形决定,不要被敌人消灭;在黄陂活动得很好,以后还是这样干;云云。第七军遂决定:“木兰山如不能立足,到黄冈去游击,现在还不能返黄、麻;为恐被敌围困于木兰山,决定到山下准备应付环境。”非常状态下的组织联系,以其及时性来衡量,经常是不通畅的。因此,很难说第七军东进黄冈的决定是事先征得省委的同意,而且,木城寨会议决定转兵木兰山也不曾事先请示省委。是故,笔者宁肯相信,东进黄冈也是第七军的自主抉择。

  2月3日,第七军由吴光浩率领,转移到黄冈大崎山之金鸡坳。曹学楷、徐朋人等少数人留原地坚持斗争。稍后,徐朋人在洪界山集中60多人,组成第八军。在大崎山,有黄罗蕲特委、黄冈县委和第六军活动。黄罗蕲特委和黄冈县委计划以大崎山为中心,向四周发展,形成鄂东割据局面。这个设想,与第七军的初衷,也与他们的使命并不一致。第七军无意在黄冈久留,为此,黄罗蕲特委和黄冈县委负责人曾向省委投诉。在黄冈境内,第七军同样屡屡受到国民党军进攻。于是,又转到罗田。他们日夜与强敌周旋,毫无后勤保障,餐风露宿,历尽艰辛。3月初,重返木兰山,整合第八军于本军。

  到木兰山不多日,得知敌人即将来攻,于是,在陈秀冲召开会议,决定埋长枪,持短枪,穿便服,分成几个小队,扩大游击,并争取红枪会、仁义会群众,加强地方工作。第七军化整为零,分头行动。据王树声、陈再道和詹才芳回忆,当时,戴克敏、徐其虚率一个队北返黄安,廖荣坤率一个队东进麻城。他们的主要任务是联系群众,了解情况,打击反动势力,准备接应部队重返黄、麻。其余两个队分别由吴光浩、汪奠川率领,继续在黄陂活动。戴季英的回忆有所不同,具体情况是:王树声等向麻城南部白果出击,汪奠川等向黄安南部杨子山出击,江竹溪等向长江北岸游击,戴道谱、徐其虚分向黄、麻北部秘密侦察,军部在黄陂木兰山地区。不过,他们的回忆也有相同之处,那就是第七军分散行动,一部先行潜入黄、麻北部地区,为全军重返旧地准备条件。在分兵游击的20多天时间中,第七军先后在至武汉的路上,击毙了麻城福田河反动团总彭汝霖、黄安公安局长曹屠夫(绰号)等人。4月清明之夜,戴克敏、徐其虚率队消灭了麻城紫云区上戴家的民团,缴枪10余支。其时,国民党第十八军与十二军发生冲突,十二军撤回河南,第七军便乘机全部脱离木兰山,北返黄、麻。

  从黄、麻到黄陂,再东进黄冈、罗田,几个月的游击战争,既要打击敌人,又要保全自己,第七军领导人从实践中总结出开展游击战争“要八会”,即:会跑(跑路与跑脱敌人);会打(不打无益之仗);会散(散开);会集(集合);会进(进攻);会退(退走);会知(知敌);会疑(疑惑敌人反动派)。重返木兰山以后,为适合便衣队行动,又决定实行昼伏夜动,远袭近止,声东击西,绕南进北的战术。以此“八会”和“十六字诀”为基础,不久以后形成了鄂豫边红军游击战争的七条原则,从感性认识上升到成文规定,在更大的范围内发挥作用。

Copyright @2014-2026 www.hbdsw.org.cn All Rights Reserved

鄂ICP备18025488号-1

技术支持:荆楚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