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质斌在新四军第五师的政治工作与历史贡献（1939—1945）

吴舞旌

　　1938年底至1939年初，在中原国土沦陷、生灵涂炭的历史关键时刻，刘少奇、李先念、任质斌等一大批优秀的中国共产党人，肩负党和人民的重托，先后奔赴中原，把抗日的烽火熊熊燃起。他们与中原广大军民一起，前仆后继，英勇奋斗，用鲜血和生命筑起了一道抵御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钢铁长城。新四军第五师是在没有成建制的红军连队作基础的情况下，由最初力量薄弱、成分多样的游击队，锻造成为华中抗日战场一支听党指挥、作风顽强、战略作用突出的铁军。从1939年5月中共中央调任质斌到中原工作开始，任质斌在中原地区战斗生活了八年。在这八年中，他先后担任中共豫鄂边区党委副书记，代理豫鄂边区军政委员会书记和豫鄂挺进纵队政治委员，新四军第五师政治部主任、代理政治委员、副政治委员，新四军五师野战军政治委员，中共鄂豫皖中央局委员，中共中央中原局委员，中原军区第二纵队政治委员，中原军区副政治委员等重要领导职务。在这八年艰苦卓绝的革命生涯中，任质斌与李先念等一起，并肩作战，共同在中原敌后进行创建抗日武装和开辟根据地的斗争，进入其人生历程一个辉煌时期……

　　一、红都报人延安锻炼 肩负重托奔赴中原

　　任质斌1915年7月出生于山东省即墨县（今即墨市）。青少年时期就投身到反对日本侵略者和封建军阀的斗争中。1932年7月，任质斌考入北平中国大学商学系。1932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不久即被河北省委派往中央苏区，1934年4月，任质斌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任质斌在中央苏区任苏区反帝总同盟代主任、《红色中华》报社（新华通讯社前身）秘书长。1934年，任质斌随中央红军参加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到达陕北后，任质斌先任中华苏维埃政府西北办事处秘书长兼《红色中华》报社社长、是中共中央政治局“瓦窑堡会议”的记录者、后任红军教导师政治部宣传科科长兼民运科科长等职。抗日战争时期，任质斌先后任中共陇东特委常委、宣传部长、庆阳县委书记、镇原中心县委书记等职。1938年8月，任质斌到延安马列学院学习。

　　1938年9月29日至11月6日，中国共产党在延安召开扩大的六届六中全会。全会重申全党应把主要工作放在战区和敌后，独立自主地放手组织人民抗日武装斗争的方针。全会确定了巩固华北、发展华中的战略方针。毛泽东号召全党都要注重战争，学习军事。为了加强对武汉外围敌后抗日游击战争的领导，1939年1月、4月，中共中央中原局先后派李先念、陈少敏率部挺进武汉外围。1939年4月21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发展华中武装力量的指示》，指出华中为连接华北与华南的枢纽，关系整个抗战，前途甚大。1939年5月，正在延安马列学院学习的任质斌受中共中央的派遣，肩负党和人民的重托，奔赴中原敌后战场。这时的任质斌，年仅24岁，已参加革命7年，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有5年了。任质斌奉命启程时，从河南竹沟回到延安的中共中央中原局书记刘少奇找他谈话，指示他先同在河南竹沟主持工作的中原局组织部长兼豫鄂边区党委书记朱理治接上头，对应付困难的环境要有充分准备。接受大学教育，经过革命锻炼、长征考验又系统地学习了马列主义著作的任质斌，豪情满怀地投身到中原敌后战场新的伟大斗争之中。

　　二、着力强化政治建军 创建发展抗日武装

　　任质斌抵达河南竹沟后，即向朱理治提出到下面去的要求。朱理治决定派他前往信（阳）南四望山地区，这里是豫鄂两省交界的咽喉，中共豫南特委和信阳挺进队已发动了以四望山为中心的信（阳）罗（山）应（山）边敌后抗日游击战争；还有以共产党员为骨干力量的“七十七军工作团”。任质斌到四望山不久，即任中共豫南特委书记。他迅速将信阳挺进队和七十七军工作团两支武装统一合编。1939年7月，两支武装统一整编成立了第三团队，由朱大鹏任团长，任质斌兼政治委员。此时，李先念、陈少敏等统一整编豫南及鄂中党的武装，已成立了以李先念为司令员的新四军豫鄂独立游击支队（后改称新四军豫鄂挺进支队），支队最初有4个团队。经任质斌努力工作成立的这个团队，后一般称信南第三团队，成为支队的又一新的团队。任质斌一到中原，首次受命便获得圆满成功，显示出他做党的工作和政治工作的突出才能。8月，他奉命回河南竹沟任豫鄂边区党委副书记。

　　1939年9月，刘少奇从延安再次到达河南竹沟。面对国民党顽固派加剧反共活动，刘少奇和中原局作出了应付突然事变与发展豫鄂边地区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部署。遵照这一部署，朱理治、任质斌于10月率豫鄂边区党委机关和一部分部队共600余人南下，向鄂中敌后挺进，与李先念等汇合。他们离开竹沟后不久，国民党顽固派悍然于11月11日制造了竹沟惨案。11月中旬，根据中原局和刘少奇的部署，朱理治、李先念、任质斌、陈少敏等在四望山召开会议，宣布建立新的豫鄂边区党委，统一管理豫南、鄂中、鄂东党组织，将这三个地区的抗日武装统一整编为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同时，组成统一领导全边区党政军民工作的边区军政委员会。1940年1月，朱理治任豫鄂边区军政委员会书记兼豫鄂挺进纵队政治委员，李先念任豫鄂挺进纵队司令员，任质斌任纵队政治部主任，陈少敏任边区党委代理书记。从此，任质斌在豫鄂边区部队党的工作和政治工作的领导岗位上，开始了创造性、卓有成效的工作。

　　从整编部队起，任质斌就与朱理治、李先念、陈少敏等一道，特别重视合理配备和正确使用干部，使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这支军队的领导权，牢牢掌握在马克思主义者手中，着力强化政治建军。因此，这支人民军队显示出了强大的生命力。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政治部，在任质斌的主持下，设立了组织、宣传、锄奸、民运、联络、敌军工作等部门。并按照我党政治建军的原则，发扬我党在红军时期的优良传统，在各团队建立了政治处及党总支部和支部，积极在战士中发展党员，使党支部迅速成为连队中的战斗堡垒。创办了《挺进报》和《挺进》杂志，组建了宣传队、文工团等，使部队党的建设和政治军事建设逐步进入健全阶段。

　　1940年3月，朱理治奉命赴延安，任质斌代理豫鄂边区军政委员会书记和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政治委员，全面主持豫鄂边区工作。在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阶段，任质斌一度是这支英雄部队党的工作和政治工作的最高领导者，全面主持豫鄂边区的工作。他率先垂范、呕心沥血，为加强党对军队的统一领导，为这支英雄部队的成长壮大奠定了坚实的政治、思想、组织基础，开创了政治工作新局面。

　　任质斌在全面主持边区的工作中，始终坚持以武装斗争为中心，高度重视部队及边区党的建设，善于运用统一战线的法宝，正确地开展统战联络工作。他特别重视边发展、边巩固，高标准、严要求地加强党的工作和政治工作。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边发展、边巩固，在武汉外围敌后战场不断作战略展开的胜利形势，极大地震慑和动摇了伪军。经过共产党的深入工作和爱国人士杨经曲的影响，驻汉阳的伪“中国人民自卫军”一六五旅和一六四旅一个团共1500余人，于1940年8月13日反正参加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该部反正时，在中共天汉地方组织和武装的接应下，顺利渡过襄河，开赴天门西部。任质斌和李先念立即亲赴天汉湖区，会见杨经曲，共同组织做好这支反正过来的部队的整编工作，于8月21日将其编为纵队的两个团，又以纵队第四团队与该两团合编组成纵队的第四支队。任命杨经曲为支队长，郑绍文为政治委员。同时将原于1940年4月以纵队第一、二、三团队组成的平汉支队改称第一支队。

　　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与驻扎襄西地区的西北军第三十三集团军，也一直保持着较好的统战关系。正如李先念回忆：“原西北军何基沣、张克侠的部队，从我军组建之日起，就通过个人关系和我们保持秘密联系，并在人员装备、经济等方面给过我们一些帮助。他们在被迫执行国民党当局的反共命令时，总是事先向我们打招呼，从未发生过真正的武装冲突，有时还供给我们一些重要军事情报。”

　　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由于坚持了正确的统一战线策略，豫鄂挺进纵队在不长的时间里，英勇抗击了日伪的“扫荡”和国民党顽固派的进攻，壮大了党的抗日武装。在这一斗争时期，豫鄂边区不仅坚持了鄂中、信南等基本区，而且打开了鄂东局面，在大、小悟山建立了边区的指挥阵地，继续发展了襄西、豫南等广大地区，不断开辟了新的根据地，为争取更大胜利创造了条件。

　　三、整编部队思想建党 建设壮大五师铁军

　　1941年1月皖南事变后，中共中央军委于20日发布重建新四军军部的命令，任命陈毅为代理军长，刘少奇为政治委员，统一整编华中新四军部队为七个师和一个独立旅。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奉命整编为新四军第五师。2月18日，中共中央军委任命新四军各师领导人。第五师由李先念任师长暂兼政治委员，任质斌任政治部主任。3月14日又任命刘少卿为参谋长，王翰为政治部副主任。任质斌受命后，即协助李先念进行部队整编工作。4月5日，新四军第五师组建完毕。新四军第五师建军后，任质斌先后任师政治部主任、代理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专职从事五师部队党的领导和政治工作。6月，召开全师政治工作会议。7月18日，根据李先念的提议，中共中央任命任质斌代理新四军第五师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任质斌在从事五师部队党的工作和政治工作中，使新四军第五师党的工作和政治工作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为五师部队正规化建设和快速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新四军第五师组建完毕后，任质斌即协助李先念遵照中共中央军委总政治部关于“必须用一切努力来巩固部队，克服非战斗减员，加强政治工作，提高抗日反投降的情绪，加强军事训练，提高战斗力”的指示，和华中局扩大会议关于“为把新四军建设成一支无产阶级的正规化部队而奋斗”的号召，积极筹划召开新四军第五师的全师政治工作会议。在任质斌的精心组织和李先念与他的主持下，新四军五师政治工作会议于1941年6月16日在随（县）南九口堰隆重召开。出席这次全师政治工作会议的主要是团以上政治工作干部，还有部分营教导员和连指导员共约300人。会议强调要保持和发扬人民军队的无产阶级本质及优良传统，使五师部队成为坚决执行党的革命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这次会议反映出五师部队的巩固工作和正规化建设，迈开了新的步伐，充分体现出任质斌抓军队政治工作和党的领导工作很高的政策理论水平及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

　　1941年7月18日，中共中央军委根据李先念的建议，任命任质斌为新四军第五师代理政治委员，仍兼任政治部主任。全师政治工作会议后，为了加强党对干部和党员的管理与监察，五师成立了党务委员会，由任质斌兼任书记。五师还成立了有旅以上军政干部参加的连队研究委员会，亦由任质斌兼任书记。从此，五师党的工作和政治工作，在任质斌的主持下又有新的发展。全师政治委员制度和政治工作制度得到加强，各级党的组织进一步健全。任质斌在五师大力培养军政干部，1941年10月五师决定成立抗日军政大学第十分校，大量培养排、连、营级军政干部。1942年2月15日抗大十分校正式开学。任质斌要求“各部队应根据培植人才的远大眼光出发，有计划地挑选干部到抗大受训”。

　　任质斌还同李先念等率领五师部队进行了一系列对敌、反顽作战。分别于9月决定派部队再进鄂皖边，10月确定加紧开辟（汉）川汉（阳）沔（阳），使五师进一步作战略性展开。截至1942年12月底，五师主力军发展到1.2万余人，地方军发展到1.3万余人，边区抗日民主根据地不断扩大，尤其是发展了鄂南抗日根据地。

　　四、巩固开拓鄂豫边区 夺取抗战伟大胜利

　　1942年7月21日，毛泽东同意华中局意见，第五师暂由中央军委直接指挥，坚持和发展武汉外围敌后抗日游击战争，进一步使豫鄂边区抗日根据地发展成为战略区。任质斌积极向中共中央建议，最终形成了以李先念为核心的党的一元化领导集体。任质斌担任五师副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全力巩固发展鄂豫边区，为夺取抗日战争伟大胜利立下了丰功伟绩。1943年2月，为了加强党的一元化领导，豫鄂边区党委在大悟山蒋家楼子召开扩大会议，会上宣布了中共中央关于李先念任豫鄂边区党委书记、仍兼新四军第五师师长和政治委员的决定。自此豫鄂边区形成了以李先念为首，有五师副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任质斌、边区党委副书记陈少敏等组成的领导核心。1943年冬，中共中央华中局派郑位三以华中局代表的身份来到鄂豫边区，以加强边区的领导力量。

　　任质斌一直注重发展河南，他自告奋勇挑起河南敌后抗日前线的领导重担，创造了豫中、豫中南抗日民主根据地，壮大了武装。1944年4月，中共中央和华中局先后于5月、6月下达了关于向河南发展的指示。11月，任质斌到达河南敌后前线，兼任河南工委书记和河南挺进兵团政委，他在河南确山孤山冲兵团指挥部，召开了营以上的干部会，确定了部队及根据地发展和建设的方针。任质斌率领部队连续作战，取得了创建与发展豫中、豫中南抗日民主根据地的较大胜利。

　　1945年1月中旬，王震、王首道率领的三五九旅南下支队进抵确山孤山冲，与河南挺进兵团司令部会合。任质斌代表五师全体指战员热烈欢迎南下支队的同志，三五九旅南下支队到达大悟山后，豫鄂边区党委于1945年2月初召开会议，传达并讨论了党中央和毛泽东主席的指示，研究了形势任务，确定了五师今后的工作方针以发展为主。4月初，任质斌率部从确山孤山冲出发，进至豫西南地区，经反击顽军，于4月下旬恢复了四望山根据地。5月13日，任质斌率部在信应边的岩子河，与李先念所率主力会师。然后，李先念、任质斌率主力一部回大悟山，留部分兵力在四望山活动。五师恢复了四望山根据地，使其与大悟山互为犄角，这不仅有利于大悟山的巩固，而且增添了新的前进指挥阵地。

　　五、应对时局重大转变 坚守中原战略要地

　　抗日战争胜利后，中国面临着两种命运、两个前途的大决战。由新四军第五师开创的鄂豫皖湘赣解放区，以其特殊的战略地位而成为国共两党关注的焦点。任质斌与李先念等一道，带领新四军第五师及随后组建的八路军新四军中原军区部队，坚定不移地执行中共中央和毛泽东的战略部署，坚守中原战略要地，为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的人民军队作好迎击国民党军的全面进攻赢得了极为宝贵的时间。

　　任质斌精心运筹，周密部署，成功地争取了国民党第十三游击纵队司令程耀德（程道荣）率部五千余人起义；与李先念深谋远虑，组建新四军第五师野战军，实现战略转变；参与指挥桐柏战役，开辟反内战基地；领受重任，北上延安向中共中央报告和请示工作、在抗战胜利后的半年多时间里，任质斌胸怀全局，兢兢业业，忘我工作，为中原部队完成中央赋予的战略坚持重任作出了突出贡献。

　　特别是任质斌受命组织成功领导了鄂豫边区最大的，也是最成功的一次武装起义—即国民党河南第十三游击纵队司令程耀德（程道荣）率部五千余人起义并与我五师“合作混编”。李先念、郑位三等对程耀德起义工作十分重视，确定由任质斌全权负责程耀德部队起义的联络争取等有关工作。

　　1945年8月29日，李先念在湖北应山县浆溪店尹家湾亲自主持了欢迎该都的大会。后又接受程耀德（程道荣）的建议，实行以团为单位的混编，9月1日，中共中央在给五师的电报中充分肯定地说：“你们争取程耀德（程道荣）部队合作混编是一个大成绩。”程耀德率部起义后，程耀德被任命为新四军第五师野战军副司令员兼第十四旅旅长。正如任质斌后于1985年10月撰写的《关于对记述程耀德（程道荣）部起义历史的几点意见》所讲的：“这次起义以及起义后编入新四军第五师，不仅增大了新四军第五师和鄂豫边区的革命力量，而且它充分表明国民党顽固派当时的倒行逆施是如何严重的不得人心，以及我党我军的政治影响的日益扩大。”

　　1945年8月13日，为加强中原地区党的领导，根据第五师领导人的提议，中共中央同意在鄂豫皖建立中央局，并决定派徐向前任鄂豫皖中央局书记，因徐患病，“中央指定郑位三为副书记，在徐向前未到（之前），代理书记，李先念、陈少敏、傅钟、任质斌、程世才、戴季英、刘子久、王树声等为中央局委员”（后徐向前、傅钟、程世才均未到任）。

　　中央确定“鄂豫皖中央局直接受中央领导，管理现在五师活动范围之内党政军及河南区党委与河南军区”。15日，毛泽东又电示李先念等：“时局虽急变，大局于我有利，你们是有经验的，必须对付新环境！只要手里集中一至二万精兵，什么也不怕。整编四五个旅甚为重要，半月左右能否完成？”从8月下旬开始，任质斌和李先念、郑位三根据中共中央和毛泽东的指示，指挥部队实施战略转变，汇集主力部队整编野战军。9月初，任质斌和李先念等率领第五师着手组训部队。任质斌将绝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组训部队之上。当时，新四军第五师下辖第十三旅、十四旅、十五旅，第一、二、三、四、五、六军分区和鄂南军分区及鄂皖指挥部，全师武装共五万余人。任质斌不辞辛劳，经过半个多月的紧张整训，五师野战军组建完毕。文建武为五师野战军司令员，任质斌兼政治委员，周志坚为第一副司令员兼参谋长，程耀德为第二副司令员，张树才为政治部主任。野战军下辖三个正规旅共一万六千人。第十三旅旅长吴世安，政治委员周志刚；第十四旅旅长程耀德（兼），政治委员杨焕民；第十五旅旅长王海山，政治委员汤成功。同时，在鄂豫皖军区以下暂设两个二级军区：鄂东军区，张体学暂代司令员，聂鸿钧暂代政治委员；江汉军区，贺炳炎为军区司令员兼独一旅旅长，郑绍文兼代军区及独一旅政治委员。五师野战军的成立，使新四军第五师由以游击兵团为主体的抗日武装力量，迅速转变为一支以正规兵团为主体的反内战战略力量。为坚守中原战略要地，完成党中央赋予的战略坚持重任奠定了基础。在完成这一重大战略转变过程中，任质斌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在整个抗日战争时期，任质斌在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时曾全面主持过边区工作，在新四军第五师有段时间曾有“最后拍板权”，也曾担任挺进纵队、新四军五师政治部主任，他始终坚持一切为了党的事业，一直同李先念等亲密合作，并肩战斗，共同为新四军第五师的创建和发展壮大，为赢得抗日战争伟大胜利和开辟、巩固、发展鄂豫皖湘赣战略区，为中华民族的解放大业作出了重要的历史贡献。

　　解放战争初期，任质斌兼任新四军第五师野战军政治委员、中共中央中原局委员、中原军区第二纵队政治委员，后任中原军区副政治委员。1946年6月，参与领导了震惊中外的中原突围战役，拉开了全国解放战争的序幕。1946年7月后，任质斌协助李先念主持中原局、中原军区的工作，指挥部队创建了豫鄂陕、鄂西北革命根据地。后奉命回延安，继续参与指挥中原军区在外线的部队开展游击战争。

　　任质斌作为新四军第五师政治工作的卓越领导人，他和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李先念一起，共同为新四军第五师的创建和发展壮大，为创立鄂豫边区抗日民主根据地，开辟、巩固和发展鄂豫皖湘赣抗日民主根据地，为赢得抗日战争伟大胜利，为中华民族的解放大业作出了重要的历史贡献，建立了不可磨灭的历史功勋！

　　任质斌在1939至1945年主持新四军第五师政治工作期间，以其卓越的政治领导才能，为部队的创建、巩固与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系统构建党的政治工作体系，强化组织建设、干部培养与统战工作，使第五师从分散游击队发展为华中抗日的中流砥柱。在与李先念等领导人的紧密协作下，他成功开辟并巩固了鄂豫皖湘赣抗日根据地，为抗战胜利奠定坚实基础。任质斌的务实作风与政治远见，深刻体现了中国共产党在敌后抗战中的组织智慧与斗争艺术，其贡献永载史册。

　　1948年1月，任质斌调华东局工作，任华东局宣传部代理部长等职。新中国成立后，任质斌任中共山东分局秘书长、青岛市委书记、山东分局副书记等职。后任中央华东局副秘书长，安徽省委书记处书记、安徽省人民法院院长、中共安徽省委常委、省委统战部部长、省委秘书长，国家文物局党组书记、局长（正部长级）等。任质斌是中共第十一届中央候补委员，是党的十二届、十三届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他还受李先念同志的委托，领导编写新四军第五师抗日战争史和中原突围史等，倾注了大量心血。1998年12月22日，任质斌在北京逝世。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我军杰出的政治工作领导者任质斌同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是光辉战斗的一生。

　　（来源:《地方革命史研究》2025年第4期，作者吴舞旌，单位系黄冈市红色文化研究会、黄冈市新四军研究会。文章注释等部分有删减。）